赶了十多天的路程,终于到了家里,亳州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策马狂奔到大帅府前,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了门口的守卫,大步流星地朝帅府走去。
“爹,我回来了。”顾从善边走边喊道,抬眼看看正头顶的太阳,这时候爹爹肯定在书房。
顾从善绕过前院,朝后堂走去,问清了大帅在哪儿?
顾从善直接挑开书房的帘子,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爹!”顾从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坐在书案后的顾子义看着浑身如驴在土里打了打滚似的,狼狈不堪的儿子,“你这个样子,别告诉我你没追上。”
“我追上了,”顾从善抓起茶几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抬起手背粗鲁的擦擦嘴道。
追上了?还何至于这般,顾子义担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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