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吃牛肉,吃猪肉,鸡肉可以吧!”陶七妮深邃干净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总之一句话,吃了肉才能有力气。可现在的生活水平,一年能吃上多少肉,有的人家也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肉。”
“普通人家确实供不起。”陶十五点点头道,“咱家正经没吃过啥肉,也是在逃荒路上妮儿打猎才吃到肉的。”
“练内家拳讲放松,只有放松了力量才能发得出去。这道理已经不是秘传了。晚上练拳,松了半夜,第二天,鸡叫起床早早去拉犁耕地,练了一晚上松,一个晌午憨力气,全白瞎了。所以,长工佃户练拳想成大器,歇歇吧!”陶七妮柔和的声音流淌在乡间的小路上,带着独特的幽默,娓娓动听。
“虽然不能绝对,但还真是这个理儿。”姚长生目光漾起层层暖意看着她说道。
陶七妮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分外迷人地看着他们道,“读书的人眼里只看到那些仁义礼智信和因果报应之类东西,越看越被些仁了义了的东西圈住,越看脸皮越薄越是讲面子,越看就越不敢干事,有点近似于‘为道日损’,自然就穷了。武人则不同,整天没工夫看书,功夫越练越强,胆子越练越大,干事成功率也就越来越高,跟着就发了财了。”
“你这样说事无绝对。”姚长生闻言赶紧说道,也不怕教坏了人。
“就咱几个,听听而已。”陶七妮没好气地说道,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武夫在莽撞,也只是个人行为。文人则不一样,尤其高居庙堂,其心不正,制定政策,尤其涉及民生的,祸害的可是许多人,甚至一国。”语笑嫣然地看着他道,“我说的可对。”
“呃……”姚长生紧抿着唇无法反驳。
“那个……”陶十五看着窘迫的姚长生赶紧解围道,“妮儿,你刚才说什么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当官的俸禄这么高吗?”自言自语地又道,“难怪那么多拼了命的要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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