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妮儿,咱们这要去庐州了,怎么安置啊!”沈氏拿着木勺,搅了搅架在篝火上的铁锅道。
“你想怎么安置,是住城里置办铺子,收租子,还是在城郊,继续种地。”陶七妮抬眼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当然是种地了,咱又不会做买卖。”陶十五踩着尾音走过来道。
“我说的是收租子。”陶七妮看着刚刚坐在她对面的陶十五道。
“这铺子怎么收租子啊!”陶十五不解地说道,“说起租子我只想到咱以前被地主追着收租子的难堪。”
“我说的租子是房租,买下来铺面咱租给做生意之人。”陶七妮简单地介绍道。
“那咱干啥?”陶十五闻言挠挠头道,“就这么等着到日子去收房租。”摇摇头道,“我觉得我会闲出病来的。”
“你爹,天生的劳碌命。”沈氏闻言摇头失笑道,“还是让你爹种地吧!看着庄稼他舒心。”努着嘴想了想道,“不过妮儿说的这个法子,咱们可以在城里买些铺面。这样赚钱轻松,不至于坐吃山空。”
陶七妮诧异地看着她,想不到娘还挺有生意头脑的。
“那么惊讶干什么?这书不是白看的。”沈氏好笑地看着她说道,“我看书里写的大户人家出嫁姑娘,陪嫁多是田地和铺面,这是让姑娘手里有活钱儿,不至于伸手向姑爷要。这嫁妆就是姑娘在婆家生活的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