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哄着她。”顾从善摇头如拨浪鼓道,想了想道,“爹,就这样冷着她,抻着她,你给她好脸反而不好,人就是这么矛盾。”突然说道,“爹,您干脆摊牌好了。”
“笨小子,摊牌,你怎么确定她不留一手呢!”顾子义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乖乖的,不然银子没了,还谈什么宏图大业。”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他开导道,“人家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让你哄小陶怎么了?”
“爹,我走了。”顾从善腾的一下站起来,留下一句话脚步匆匆的离开。
“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呢?人生在世谁不受委屈,这点儿委屈算什么?想当年你爷爷穷小子娶了人家的地主家的小姐,才改换门庭的。和你奶奶比起来人家可没啥缺陷。”顾子义捶着自己的腿道,“这小兔崽子,气死我了。”
提高声音道,“来人!”
丫头小妾进来伺候他梳洗,吃过早饭继续泡在书房,这丫头这两三年里到底看了说多少书啊!面对着堆积如山的书籍,感觉看不完似的。
希望自己看完这些书,那丫头的礼仪也学好了。
就在陶家三口跟着李嬷嬷学习礼仪的时候,钟毓秀这边粮食告罄了。
春桃提着食盒进来,放在了圆桌上,“小姐,这是他们送来的饭菜。”打开食盒,端着盘子出来,噘着嘴不满地说道,“冷的,没有一点儿热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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