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机会给了阿九,气死我了。”顾子义看着他自责地说道,捶着书案道,“我带有偏见的看人,真是太不应该了。”

        “爹,不晚,还不晚。”顾从善赶紧宽慰他道。

        顾子义见他服软,立马又道,“儿子你不是嫌弃人家吃饭不优雅,粗鲁,这些都可以慢慢教的。”

        “满桌子菜都让她糟蹋了,何止说粗鲁,简直是不堪入目。”顾从善极度厌恶地说道,想起饭桌上的他,胸中澎湃,捂着嘴干呕。

        “哎呀!你至于吗?”顾子义好笑地看着他说道,“多大的事情。”

        “您不觉得恶心吗?”顾从善捂着嘴闷声道。

        “恶心啥呀?”顾子义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你命好,没吃过苦,难道见识的还少吗?饿极了,这明知道吃观音土会没命,不照样吃吗?”

        “爹,您只是想她从嘴里套东西,既然是个蠢的,套出东西不就好了。钟毓秀拿丫头一九分,咱二八、三七,她还不乐开了花,还用得着我牺牲自己吗?”顾从善始终想不通,成亲简直是开玩笑。

        “因为我发现她是个正直的人,对你的大业有帮助的人。”顾子义眸光如炬地看着他说道。

        “就她?还帮助我。”顾从善嗤之以鼻道,“能帮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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