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姜汤的姚长生抬眼看着他说道,“我没意见,他那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小伙子太心急了。”

        “小伙子?你俩差不多吧!”楚九黑溜溜的双眸看着他轻笑出声道。

        “心态上我经历的比他多,俗称少年老成。”姚长生眸光沉静地看着他说道。

        楚九看着他腰间的腰絰,就是绖带,丧服所用的麻布带子。

        首絰为系在头部的麻带,粗细以五服等级递减。

        至与腰絰,相当于常服中的大帶,而絞帶,就是系在腰间的麻布带子。

        就像是戴孝的女人虽然脱了孝服,这头间带着白花,姚长生腰间系着麻布带子。

        姚长生端着大陶碗又灌了一口,一抬眼看着他怜悯的眼神,这又胡思乱想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腰间的腰絰,动了动嘴,话又咽了回去。

        “可这我家娘子咋知道的?”楚九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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