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人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姚长生目光微凉地看着他说道,“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话落他陷入了沉思,在于楚九君臣之间,难道自己就没有错吗?

        “喂喂,想什么呢?”唐秉忠看着敛眉沉思的他道。

        回过神儿来的姚长生看着他们关心的目光道,“没什么?”

        “这分明有什么吗?非说没什么?”唐秉忠微微歪头靠近他道,“对我们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想的有点儿多。”姚长生看着他莞尔一笑道,“由人想到一国,别人欺负我们,我们忍辱负重,自立自强。从白登之围到封狼居胥,从五胡乱华到天下归心,从丢失燕云到恢复中华,历史上,不止一次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当生灵涂炭,神州陆沉,是谁救万民于水火,扶大厦之将倾?不是别人,而是我们自己。从陈胜吴广开始,谁不让我活,我就跟他干!哪怕是天王老子,也要薅下他几根胡子来。”笑吟吟地又道,“先人困难并不比咱少,相信钱一定能解决的。”

        “喂喂!”唐秉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喂什么?我在鼓励你们耶!”姚长生目光一一掠过他们道,视线定格在楚九身上道,“主上,还有什么事吗?”

        “哦!想起个事,啾啾前两天送来的信,除了陶姑娘他们给你们报声平安,就是陶姑娘在种一些咱们没见过的种子。”楚九看着姚长生说道。

        “知道了。”姚长生笑着点了点头道,失落的心一下子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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