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莽撞了。”钟毓秀抬眼看着讪讪一笑道,“把人看轻了,不是她的错,嬷嬷不知道这里的利有多大。”
连嬷嬷在心里嘀咕:能有多大的利儿?
连嬷嬷神情都摆在脸上,钟毓秀自然看得出,有些事她不知道,无法跟她说,自己明白就好。
“我去写信。”钟毓秀说着起身去了对面的书房。
钟毓秀铺开白色的纱绢,拿着工笔所用的毛笔,写着小字,言辞尽量简洁明了。
长篇大论加重啾啾的负担。
落笔后,钟毓秀坐在书案前等着墨干,忽然轻笑出声,孩儿他爹也太能干了吧!
也许因为太能干才让舅舅更加忌惮的吧!
激动的攥紧了双手,现在才有了真实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