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秀抱着儿子坐下来,将药方放在了书案上,“舅舅这有一张药方。”

        顾子义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这丫头怎么知道自己病了,看向钟毓秀眼底一闪过的杀气,不动声色地说道,“秀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的给我药方干什么?”书案下的双手紧紧地攥着。

        “哦!这个药方是高粱地除草的。”钟毓秀轻轻拍着孩子看着他说道。

        “嘎?”顾子义一脸错愕地看着她说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药方和高粱地,除草有什么关系?”

        “就像是今年初夏给麦子杀虫一样,照方抓药,熬成药汁,洒在高粱地里,而高粱地的杂草就会枯死,不会在长了。”钟毓秀看着他详细地解释道。

        “这药汁不会杀死高粱苗吗?”顾子义不放心地看着她说道。

        “不会,我先在我庄子上的高粱地上试过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钟毓秀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草除的干净,今年高粱可以多打一些,缓解粮食紧张。”

        顾子义神色动容地看着她,他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外甥女。

        “秀儿。”顾子义看着如自家妹妹如出一辙的小脸感慨道。

        “那个舅舅,事就是这个事,我先走了,不然这小子该拉了。”钟毓秀说着站起来,抱着儿子就朝外走,忽然又回头看着他说道,“舅舅,这个药汁熬好了,只能在高粱地使用,别的地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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