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他,该吃饭了吧!”陶七妮转身朝外走去,刚出了院门,就看见陶十五扛着锄头回来了。

        “爹!”陶七妮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锄头,与郑伯他们打过招呼,父女俩转身回了家。

        陶十五蹲在竹管前,边洗手边气呼呼地说道,“虽然这满山的绿色看着人着实高兴,可是高粱地里除草可真麻烦。”不高兴地说道,“这地肥,不但肥庄稼,也肥野草,奶奶的野草窜的那个叫快。”

        “我不是配药汁了,只要洒在草上就会抑制生长的,最后变黄枯萎吗?”陶七妮端着饭菜放在外面的木桌上。

        “斩草要除根,还是除了最安全。”陶十五甩着湿漉漉的手走过来坐在石凳上。

        “咱家妮儿瞎配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汁,是真管用。”陶十五高兴地眉飞色舞地看着她们母女俩道。

        “爹,爹,什么叫瞎配啊!就跟人吃药一样,我可是对症下药。”陶七妮闻言噘着嘴不高兴地说道。

        “爹,说错了,咱家妮儿可是大名鼎鼎的……这该咋说,人家大夫都是给人看病的。”陶十五着急地看着她们俩说道。

        “那也叫大夫。”陶七妮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给动物、植物看病也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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