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们摸摸自己的脖子,齐齐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冷飕飕的。

        “鞭子,他就不怕误伤自己啊!”李家驹惊讶地说道。

        “这说明他武艺高强啊!”韩金虎沉着脸看着他们说道。

        “妮儿,听他们说,博尔汗嗜杀,他要是冲进城里是不是真的要屠城啊!”陶六一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她问道。

        “是!”陶七妮点点头道。

        “六哥,其实不光是博尔汗,俺们在东京汴梁的时候,只要有官军过来,那是家家户户都躲,藏粮食的藏粮食,姑娘家都要在脸上抹上锅灰。”韩金虎幽深的双眸看着他唏嘘道,“就这都未必能挡的住这些不是人的恶煞。”

        与陶六一从小在闭塞的山村里长大不同,陈鹤鸣他们可是从小长在东京汴梁,这见过太多了。

        “哥,听过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吗?”陶七妮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

        “篦子咱见过,不就是梳头用的吗?”陶六一眨眨眼看着她说道,“篦子因为齿密,梳虱子、跳蚤的。”

        “说起虱子、跳蚤,你们身上没有吧!”陶七妮柔和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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