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这些日子很老实的。”顾从善心虚地看着他说道。
“老实?”顾子义闻言这火气腾的一下又上来道,“带着有品阶的军官去喝花酒,笼络他们叫老实。”
“嘿嘿……”顾从善一脸傻笑道,“原来爹您都知道了。”
“你这手段简单粗暴,就不能换个方式。”顾子义轻蹙着眉头说道。
“爹,可就这个最管用了。”顾从善猥琐的笑了笑道,“大家都是男人!”
“你瞅你那点儿出息。”顾子义挥手道,“赶紧走,别在我眼前晃悠。”直接将他给轰走了。
顾从善闻言麻溜的从花厅退了下去,今儿高兴,不能出去,在家也要一醉方休。
管家进来,在顾子义耳边耳语了几句,“唉……早就猜到了,过河拆桥,只是没想到一家十三口全死了,苏胖子心够狠的。”心里腹诽道,娘的活该,该出卖老子,就为了三千两银子,老子的命就特娘的值三千两。
“虽然他对我不仁,但是死者为大,让人埋了我这老友一家吧!”顾子义伸手压压眼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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