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夏日里黑的晚,时间足够了。

        大中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幸好官道上绿树成荫,也没什么人。

        陶七妮骑着马架着马车,悠哉、悠哉的朝城池走去。

        耳听着马铃儿响叮当,陶七妮捏捏耳朵,这是谁像她一样,大中午的赶路。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陶七妮高兴的是自己的耳力又见长,这每晚打坐入定不是白练的。

        陶七妮拍着黄骠马的马背道,“回头也给你脖子挂上铃铛。”自言自语地又道,“这铜估计更好不好弄吧!”嘿嘿一笑道,“别焦躁,不给你挂了还不成吗?”

        黄骠马不紧不慢地甩着蹄子走在黄土路上,哪有焦躁的样子。

        真是甩锅也得看人家接不接。

        陶七妮闭着眼睛,身体随着马儿摇晃着,突然听得爆喝一声,“鼠胆匪类,光天化日之人敢拦住老子的去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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