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姚长生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尽管用,笔墨纸砚我包在我身上。”

        “画设计图还是这种炭笔好。”陶七妮说着举了举手中的烧黑的竹签道,“够硬!”

        “你要这样说的话,那画工笔画的毛笔硬度符合。”姚长生看着她拿着竹签和木尺眨眼间就画出了水车的外形,“好厉害!”

        “一般,一般。”陶七妮嘴上谦虚地说道,“看你画连弩学的。”

        姚长生闻言嘴角直抽抽,“你我之间说话不需要那么客气吧!”

        “要的,要的。”陶七妮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样经常说,说到自己都信了,才不会嘴瓢。”

        “你这样?”姚长生犹豫地看着她小声地说道,“会不会不甘心,明明功绩是你的。”

        “我不在乎那虚名。”陶七妮放下手中的竹签,抬眼看着他道,“倒是你,抄写那些你不喜欢看得书,抱歉了。”

        “谁说我不喜欢看了。”姚长生闻言立马反驳道,“抄了那些农书、医书,算学,我感觉上辈子……”在心里懊恼,刚才她还提醒别秃噜嘴了,自己到先,看着神色如常的她又道,“读了这么多年书,想沉下心来做些实际的、对百姓有帮助的。”双眸神采奕奕地看着她,“别看只是小小的一个水车,里面涉及的术数知识也不少。”

        “嗯哼!”陶七妮闻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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