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钟毓秀挑着竹帘子侧身让开。

        楚九背着唐秉忠走进堂屋,将他放在鼓凳上,唐秉忠一下子跟炸了似的,吱哇乱叫了起来。

        楚九赶紧搀扶着他直接趴在眼前的圆桌上。

        “这是怎么了?”钟毓秀走过来看着楚九问道,看见唐秉忠血呼啦差的后背,给吓了一跳,“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楚九面色阴沉愠怒道,“被军棍打的,你赶紧的家里有止血的伤药赶紧拿来,还有弄些热水来,将伤口洗洗。”说着将自己身上的盔甲给卸下来,仍在了八仙桌上。

        “哦哦!”钟毓秀慌里慌张的进了卧室,拿着木匣子就跑了出来,手扣开盖子,拿出伤药,向唐秉忠的后背上撒去,嘴上恶狠狠地说道,“这是谁呀!这么狠心。”

        “是咱!”站在一边的楚九低垂着头闷哼说道,语气中很是自责,他宁愿挨打的是自己。

        钟毓秀抬眼惊讶地看着他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他可不像随意这么照死里打人。

        “嫂子,是俺笨,着了人家的道,不管大哥的事。”唐秉忠龇牙咧嘴地说道,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是顾从善逼他执行军法的。”

        楚九闻言抬起手臂粗鲁的擦擦眼角地泪,鼻音浓重地说道,“行了,赶紧上药,没看秉忠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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