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怎么回事?”姚长生紧张地问道。

        “还能什么声音,接上了呗!”陶七妮轻轻提着兔子腿,拉直了又蜷起来,“看看没事了。”拉着另外一条腿,“看看一样吧!”

        “这兔子都没叫,是不是说明不疼啊!”陶六一惊奇地说道。

        “别废话赶紧解绑。”陶七妮看着他们催促道,说着拿起了黑刀,看向了狗蛋儿道,“怎么样?有信心了吗?”

        “有了,有了,师父你好神?”狗蛋儿双眸闪着崇拜的小星星看着她说道。

        陶七妮在他说话的时候,刀围着他的肩膀转了一圈,兔皮袄和里面的冬衣轻松的自然脱落,露出了光溜溜的手臂。

        小麦色的肌肤,胳膊手肘处不自然的扭曲着。由于瘦只剩下皮包骨,可以清楚的看见骨头。

        “疼吧!”陶七妮看着狗蛋儿额头那密密麻麻的汗珠就知道这孩子多能忍了。

        “不疼。”狗蛋儿苍白的嘴唇吐出两个字道,哆嗦着嘴唇道,“地主抽的鞭子可比这疼多了。”

        “娘,拿根指头粗的木棒让他咬着。”陶七妮搓着自己的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