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逃出来的,是俺待的地儿被义军给打败了,死里逃生出来的。”

        “在燕军里受了很多的苦吧!”陶十五看着他怜惜地说道。

        以至于记忆深刻,反应如此的大。

        “他们都不俺们当人,动不动就军棍伺候、大耳刮子没有缘由的想打就打,对付逃兵更是残忍。”杨栓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别激动,别激动,喝姜汤。”陶六一指着他眼前的碗忙说道。

        杨栓柱双手捧着碗灌了一口温热的姜汤,神情恢复了一些。

        “那些痛苦的记忆你要不想说可以不说。”陶七妮看着他的小指不自然的翘起。

        “俺没事,俺想说,俺快憋死了,也许说出来,能睡个安稳觉。”杨栓柱放下碗抬眼看着她说道,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的小手指,“被他们给打的,折了,也没给治,然后就这样了。”

        “跟俺一个村的被抓了十个,就俺一个回来了。”杨栓柱手攥的紧紧的裤腿看着他们说道,“被绳子拴着差役挥舞着鞭子押解着,啃的是草根树皮,走的慢了鞭子就上身了,有的人病了,仍在路边都不行,必须给上一刀。”

        “啊!”陶六一双手捂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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