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边走边说道,“娘,剩下的布料与木棉,尽量的保证他们一家有一身完整的衣服。谁出来,谁穿。”

        “知道。”沈氏看着她笑着点头道。

        说话当中陶七妮他们走到了大厅,站在长长的木桌前,“你们多日未进食,晚上又不好消化,今天饭食就这样了。以后不敢说顿顿大白馍馍,但凡有我们一口吃的,就缺不了你们的。”

        “已经很好了。”杨栓柱红着眼眶哽咽道,有多久没有吃到热乎的饭菜了,“谢谢,小姐,肯收留俺们。”说着就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其他人哗啦啦跪了一地。

        陶七妮无奈地看着他们道,“起来,赶紧起来,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咱们已经安排好了房间。”目光看着站起来的他们道,“由于咱们彼此还不认识,也不熟悉,所以直接简单的按男女来分配房间了,等明天以登记你们的名字,在重新分配。你们看这样可好。”

        “好好好!”他们齐齐点头如捣蒜道。

        郑老伯安排人安顿了他们,屋里烧的热热的,又将治疗冻疮的汤药端给他们,让他们泡泡冻疮处。

        今晚就先凑合一夜,转过天雪还在下,吃过早饭,在大厅内,将他们的名字一一记下来,以家为单位,分配院子和房屋。

        至于单身的男、女,大房间,大通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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