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生看着他们道,“咱们边走边说。这县太爷这么干?以后谁还敢来告状啊!必经他按个人喜好,不是律法断案,谁知道他今儿心情如何?”

        “看来危害很大耶!”陶六一闻言唏嘘道。

        “不止啊!他这样干,衙门要是没人告状可就活不了了。”姚长生看着他们担心地说道。

        “为什么?”韩金虎迷糊地看着他问道,“没人告状还不好吗?这说明天下太平。”

        “我知道了。”郑通一拍手激动地说道,“衙门里没人告状了,他们就没法捞钱了。”

        “什么意思?”陶六一双眸困惑地看着他问道。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别进来。”郑通看着他们说道,爷爷作为省府衙门管钱粮的,对衙门的运作实在太熟悉了。

        “官员的那些俸禄还不够塞牙缝的,所以必须有打官司告状的,三班衙役也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们也指着这些钱生活。”姚长生轻叹一声看着他们道。

        “这不是……不是贪污,甚至要钱吗?”陶六一震惊地看着他们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