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姚长生诧异地指指自己的道,“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你讲的古啊!”陶七妮朗月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你讲的历史上的名将,强调战术的重要,协同作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我可是充分的理解并加以总结提炼。”琉璃似的双眸转了转自吹自擂地说道,“怎么样?我的悟性好吧!”挺直脊背,指指自己的脑袋道,“这是个好东西,要善于思考!”

        我听你瞎掰吧!那臭屁的样子真是欠扁,姚长生双手抱拳看着她道,“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陶七妮坦然地看着他道,接着又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现在无法亲自实践,那么总结前人的经验,少走弯路。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我看到的就这样。”一副你能奈我何?

        姚长生深不见底的双眸看着她无奈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反正小心使得万年船。”

        陶七妮闻言闭了闭眼,沉吟了一下道,“我只有在他们学习武艺,训练他们时话才多。咱们要投靠义军,这些血性小子,你告诉他们战争有多残酷,也拦不住他们要入伍的心,就希望他们多一分生的希望。”

        姚长生深邃的双眸看着她,“希望他们明白你的用苦良心。”

        “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他们来了,你讲历史,我从来没有再骂过皇帝。”陶七妮挑眉看着他说道。

        姚长生闻言回想一下,还真是!这丫头嘴毒着呢!批起来无所顾忌,有时候他听的都心惊胆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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