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起水匪,进入曹州与它相邻的州府,可有八百里水泊梁山。”姚长生看着她忽然说道。
“啊!”陶十五闻言紧张起来道,“水匪啊!杀人不眨眼,咱还是别去了。”
“陶叔,别担心,咱们离水匪还远着呢!我说了隔着一个州府呢!”姚长生拿着烧火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黑点儿,“假如咱们在这儿,那么水泊梁山在这儿,东北方向,咱们要南下,走的东南,南辕北辙,所以碰不到的。”顿了一下又道,“而且接下来咱们要有一段行程顺着济水向南走。”
“呼!那就好。”陶十五松口气道,“这无论土匪还是水匪都很可怕的,能躲着点儿,就躲着。”
“落草为寇也是被逼无奈。”陶七妮看着他们说道。
“俺知道被逼无奈,但凡有口饭吃,谁也不想提着脑袋过日子。可这盗亦有道,他要劫富济贫,俺也说声好,可要给贪官污吏一样祸害人,那真是匪。”陶十五看着他们认真地说道。
“行了,咱们又碰不到,说这个干啥咧!”沈氏拿着筷子又开始戳戳瓦罐里的鱼块。
陶七妮忽然抬眼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水性如何?”
“游水还可以,可要说扎猛子水底就不行了。”陶六一清明的双眸看着陶七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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