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说的容易,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他们跟咱一样,无地的流民。”姚长生轻叹一声道,“别看启程时,穿金戴银的,那不顶用,到最后只能是流民中的肥羊,被抢的对象。”

        “然而抢了金银珠宝又有何用,当不得吃,当不得喝的。”陶十五随声附和道,“粮食金贵啊!”

        “所以这开荒要考虑季节,也要考虑家里粮食的存量,有多少粮食就能干多少活,一旦断顿,这事就得停。”郑老伯目光扫过他们又道,“咱们要开荒既要考虑季节,全家人起早贪黑去给地主,给别人家做活计,先把一天的吃喝挣回来,然后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攒上几年才能攒够了一缸开荒粮,满满一缸高粱米。”

        “高粱米,没有白面吗?”陶七妮纯真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白面?就连我这个管钱粮的一年中吃白面的机会也不多,高粱米吃的多。”郑老伯砸吧了下嘴道,说真的他馋了,有五、六年没吃过白面馍馍了,真的想啊!

        郑老伯缓了缓接着说道,“家里有粮,赶上秋收后,终于可以开荒了。这时候,草也干枯了,也好除了。”

        “烧荒,一把火烧了,不用除草了。多简单。”韩金虎笑嘻嘻地说道。

        “不行,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姚长生闻言立马反对道。

        “哦!当俺没说。”韩金虎不好意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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