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许久没有人了。
姚长生不死心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扔进井里,砰……的一声,踏踏实实落地声,不是叮咚的水声。
“姚先生,这井一眼看到底儿,俺不可能看错的。”陶六一头枕着井壁微微歪头看着他老实地说道。
姚长生看着他苦笑一声道,“我知道,只是在确定一下。”说着一屁股坐下来,靠着井壁面色平静地说道,“现在可以死心了。”许久未进水的他声音嘶哑如破锣似的,再无清润之色。
空气寂静的可怕,连心跳声都听不见,彼此心里明白,这就是结局了,绝望笼罩在他们身上。
却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这心态从惶恐到麻木,现在已经非常平静了。
“娘,这是什么树?”陶七妮看着水井旁不远处的大树道。
“这俺可看不出来,树皮都被扒光了。”沈氏撩起眼皮子看着一人能合抱过来的大树道,“一般情况下,挨在水井旁的大树都是皂荚树。”
“为啥?”陶七妮挑眉看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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