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轻舔了下干裂爆皮无色的嘴唇,麻木的双眸闪过一丝狠辣与贪婪如看着上好的美味似的。

        少年脸上虽然灰扑扑的,可比他们可干净多了,白白嫩嫩的,一袭青衫,头上的发髻裹着同色的方巾,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读书人。

        这诡异的气氛弥漫在这小小的土地庙里。

        陶七妮可没心情关心别人的生死,她现在关心的是要怎么活着走出去。

        视线转向这原身的父母,老实巴交的佃农,家乡遭了灾,连城里的地主都逃荒了,就别说他们这些家徒四壁的人了。

        只好带上所有的家当推着唯一的独轮车,一起跟着村里人出来活命。

        可这饿殍遍野,赤地千里,想活下来哪有那么容易。

        尤其那一夜更是如噩梦一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可赤果果的生存摆在眼前,这惊吓就微不足道了。

        陶七妮看着原身父母二人,此时母亲沈氏在将榆树皮放在巴掌大的青石臼里捣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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