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很久,他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凌乱的印着女人唇印的衬衫早已被他脱下,换成了一身宽松的浴袍。

        那会儿折腾的时候还未察觉,主卧内的空调冷气打得特别足,他拿起遥控器调高了温度,接着走到床边,帮她盖好了薄被。

        然后他关了灯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只留下一个很小的缝隙。

        他从冰箱里拿了杯酸奶,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朝向主卧室的门。

        这一刻,他非常确定,那时候在餐厅四楼看到她并未生气,不是因为怜惜她的遭遇,而是因为他也对她动心了。

        第二天一早,陆云欢有些难受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锤了两下头,环视了一周,又揉了揉眉心,而后就顿住了。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大脑放空了一阵儿,忽地想起昨晚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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