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我们的电梯到了。”
顾煜森的助理站在一旁轻声提醒，提醒过后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似乎很想知道他在看什么，可惜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沈照适时收回目光，神色淡淡地走进电梯，像是随便起了个话题似的，问：“这家餐厅好像没什么客人？”
助理笑了笑，说：“这家餐厅只接待上流人士，而且需要提前预约，你看见客人少是很正常的。”
沈照瞥了一眼被按亮的数字键，有些明知故问地说：“我们包间在三楼？”
助理点头道：“是的沈先生，这家餐厅一共有四层楼，楼层越高宴客人的身份也越高，以顾先生的权势跟地位，原本该在四楼同你见面的，但是我来订包间的时候已经晚了，据说四楼今天被包场了。”
沈照并未搭话，助理停顿了几秒钟又继续说道：“说起来，这包场的人也是阔绰，整整一层楼，就算是顾先生，也从未做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对方是客人多还是怎么一回事。”
电梯很快就升至三楼，沈照走出去之前，扫了一眼按键处的数字四。
在从电梯到包间的路上，他就一直沉默着，顾煜森的助理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除了沉默跟偶尔瞥一眼手机之外，也说不出来他到底哪里不对劲，因为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过了一会儿，助理说道：“沈先生，你先在包间里随意坐坐，我去医院接顾先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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