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这番动静,陆云欢才想起来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她干咳了一声,吸了两下鼻子,没有说话。
沈照往西南方向继续骑行。
经过这几天的转悠,陆云欢十分确定他这是在送她回民宿的路上。
他忽然开口问她:“受惊了?”
“有一点。”她尽量表现得很镇定。
沈照轻笑:“一点?”
陆云欢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听到了,勾唇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只有一点的话,为什么还要去抓他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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