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当时听到了一个人说，杀了他。但当我再听时，就没有了，我还纳闷呢，心想，谁呢，敢那么放肆，在放风时，说这样的话。但没想到，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喊死人了。可不是咋的，新来的那个人，躺在地上，一颤一颤的，血也从胸口处泊泊的流着。就在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又看到了另一个人将一支带血的牙刷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天哪，自杀了。很显然，那个自杀的人就是凶手。而他牙刷上的血就是那个新来的人的。”
“那个自杀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那是发哥。发哥在我们这一块挺牛的，只不过不知最近犯了什么事，就被关了进来。奥，他比那个新来的还要晚了一天进来呢。”
“你确定？”
“这，您可以去问问狱警啊，他们那里都有记录的啊。”
“还有吗？”
“其他的吗，就没了，不清楚了。”
“你也转过去。”
“哎，得来。”说完，他也转过身，背对着陈铁生，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最后一个，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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