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啥事啊？”
“奶奶！跟您打听个事！”
那老人一听，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有些不太好看，她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像是在打量坏人似的打量着他。
陈铁生见她这样，连忙将证件递了上去，并指了指自己，示意自己是个警察是好人。
老人一看陈铁生的证件，笑了起来，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嘴巴里的门牙也都缺了几个，怪不得说话有些漏风。
“那个，您这晚上几点收摊啊？”
“这个不一定，有时收的早，有时收的晚。”
“那您近几天都是几点收的？”
“近两天，我都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现在天暖和了，出来逛夜市的多了，就收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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