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要是和什么人结下梁子了,估计也就是当面打一架的事情吧,可是陆永言不一样……别的不说,就这踩点喷油漆的方法,她就想不到。
陆永言动作相当快,左不过就是两分钟的事。喷完油漆后,他又四下扫视了一通,旋即迅速离开,没留下一点证据。
他一点也不拖拉,再加上他戴着防花粉过敏的口罩和平光镜,普通人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还真认不出他是谁。
陆永言轻车熟路地走进一班教室,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因为是室内,所以陆永言摘下了他的平光镜。他本来也不近视,只是怕外面吹风,空气里会有花粉跑进他眼结膜里,那会让他的眼结膜受到刺激,条件反射性流泪——他讨厌流眼泪。
少年打开课本,却只是翻开了一页,实际上思绪还沉浸在刚才在小巷里喷油漆的时候。
他本来不想这么干的。
陆永言跟那群混蛋积怨已久,他来到景城的第一天便被他们索要保护费,他不给,然后就被缠上了。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就算了,为首的小蓝毛自诩是双性恋,男女通吃,居然想以处对象的幌子跟他打炮,他拒绝了,这群人居然还跟踪他到花灯公园……
陆永言实在是忍无可忍,专门踩了点到他家,喷了红油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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