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凛遥遥望一眼窗外呼啸的风雪,心中惦念那位古灵精怪的小祖宗,全无铺垫道:“这个北狄人,乃是晚辈在临王府废址拿下的。”
他拨弄着指间的扳指,意味不明道:“小郡主头七之夜,擅长灵堂。”
依天和城丧葬古制,倘若头七回魂夜里有生人冲撞了魂灵,逝者便会因着眷恋俗世,入不得轮回。
贺允一向迂腐刻板,对这么些繁缛古制最是尊崇。
头七夜擅闯灵堂,这是安了怎样的居心才会做出此等损阴德之事。
贺允额角一跳,气得连那点花白的胡须都在直颤:“傅丞相,你这是何意?犬子虽无才,却决计不会造此孽障。”
傅长凛弄权十数年,见多了顽固不化自欺欺人者。
他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叩茶案。
贺允应声抬首,正对上他晦暗冰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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