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笑,就不痛了。”
楚流萤侧过脸去与他温然对望,暖光映在她水一样的眸底,潋滟无双。
秋图嘱咐这剂药文火需煎足四个时辰。
白鹰一直守着未敢偷懒,直熬到午后煎足了时候,才拿瓷碗盛了送上来。
傅长凛服了药,那张疼得煞白的脸终于渐渐瞧得出一点血色。
白鹰在一旁提醒道:“主,该出发了。”
正支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小郡主倏然张开眼睛,带着一点惺忪的困意问道:“什么?”
傅长凛却淡淡回绝道:“你不必知道。”
他已换了身云纹暗织的玄色流锦常服,玉冠高束,冷冽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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