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萤看到男人冷冽愠怒的神色,低沉而摄人的音色声声砸在她心头:“糯糯,我不是说过,不许你查么。”

        他手劲极大,钳得楚流萤下颌生疼。

        那双潋滟清妙的眼睛如秋池般蓄满水光,滚落的泪珠砸在傅长凛的那只清瘦修长的手上。

        带着滚烫灼人的余温。

        傅长凛倏地缩回了手。

        他将那只被泪珠打湿的手背在身后,薄情而冷冽地笑道:“郡主不肯说,便少来管我的事。”

        殿中的炭火已孤独地燃过太久,未添新炭,广殿内暖融的热度不知何时渐冷了下去。

        小郡主像只被遗弃的幼崽一样,忧郁落寞地顿在原地,深深望了眼他暗伤所在的肩胛。

        她浑身发颤地蜷作一团,流紫软银的月华锦礼服连同繁琐奢靡的绶带环佩散乱地披落在深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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