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似乎在灵棚中守过许久。
傅长凛贪婪地嗅着那点微末的暗香,心底里紧绷将断的弦终于松了半分,尔后便有浓郁的困倦袭来,昏厥一样死死睡了过去。
再醒时外头天光微明,仍旧纷纷扬扬地下着暴雪。
怀中长明灯仍在荧荧地燃着。
傅长凛立即环视过一周,却在没找到那抹温软明丽的身影。
鼻尖清透的冷香早已散尽了。
如梦一般,了无痕迹。
傅长凛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浑身的高热与钝痛令他终于意识到,昨夜并不是沉眠,而是晕厥。
灵棚四面的帷幕不知何时被再度高高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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