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暴雪未休,她这样娇贵且畏寒,夜里睡得暖么,耳尖的冻疮有没有敷药。
密室里烧的炭火呛人么,翠袖烧饭的手艺如何。
原来她一直在临王府密室里,早知如此便该撤去一些守卫,楚锡或许便可每日送她爱吃的点心来。
这么个小漂亮好容易存起一点冬膘来,近日来大抵又该清减了不少罢。
傅长凛喉间微哽,一生中从未如此渴望能够睁开眼来。
只瞧一眼便好。
他心底艰涩,用尽全部气力压抑着浑身的颤抖,疯魔一般想道。
只一眼,便足够他捱过这段看不到头的凛冬了。
可惜他不能睁眼,甚至不能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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