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府的暗道贯通整座府邸,小郡主游走于其间,近乎遍至府中各处。

        她曾在灵堂之下,隔着一层特制的地砖,无声听傅长凛的每一步筹谋与算计。

        生杀决断,不计后果。

        临王多年来在朝中保持中立,不敢有半分偏颇。

        而今皇帝重病,正值敏感之时,愈加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贺云存纵火谋害小郡主一案,临王府手中实在半点实质证物都无。

        要扳倒贺云存,唯有通敌叛国这一个由头。

        临王府可凭着小郡主之死插手其中,却决计不能直接站出来,指控贺云存叛国。

        毕竟倘若这一次没能拿捏死他,这出闹剧便不叫替天行道,而该叫构陷与权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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