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不住残破刺耳的低哑呼吸声,拼命抬起一点气力问道:“而今御史台都难敌傅家,你制霸朝堂收拢权柄,却说没有反心,要朕如何信你?”

        傅长凛暗自攥紧了拳,拿出早已备好的说辞:“臣恳求陛下开恩,饶恕御史台一众无辜受牵连者。”

        皇帝眉头一挑,又听得他道:“臣一力主张斩杀贺云存,御史大人早恨毒了臣……”

        御史台的存在,本就是为制衡傅氏父子手中权柄。

        御史台与相府自此决裂,反倒正中皇帝下怀。

        傅长凛深知,重开诏狱实在孤注一掷,他虽有应对之法,却并非是万全之策。

        只是他更留不得贺云存。

        “叛臣之害已深蛀朝廷,北狄已有高手潜入京中,再不出手,恐会危及整座京都。待臣拔除叛臣,愿立誓此生再不染指诏狱半分。”

        老皇帝虚靠在榻上,一语不发地琢磨着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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