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端懿便抹着眼泪一字一句道:“招贤礼士,贵生爱人,以存万载。儿臣时刻记得,不敢忘怀。”

        这个皇帝从来不是王朝的顶梁柱,甚至全然不足以做这个王朝的主宰。

        而今时今刻,小郡主目睹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却莫名尝到一点大厦将倾的惶惶与微恐。

        她想到今早如乔递进来的消息。

        京中近日来有一批来历不明的外邦人扮作边陲人士,浑水摸鱼进了天和城。

        在这样的多事之秋,皇帝一病,便足以将这内忧外患推向最高/潮。

        这病与当年太子殇时极为相似。

        依着太医当年的诊断,这是骨子里带来的顽疾,在四五岁时便会显出端倪,每每发作便有性命之忧,药石无医。

        皇帝而今已有半百,他身负顽疾,能勉强活到如此年岁,算起来已是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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