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有谁手中的酒樽“碰——”一声跌在案上,众人还未及反应,方今海已拍案怒喝道:“这不可能!”
傅长凛满心皆是前头那位被吵了瞌睡的小郡主,闻言只淡淡瞥过他一眼,闲淡道:“方公子,胜败兵家常事,输不起的才叫丢人。”
“谁说我输不起?”方今海扬手摔了酒樽,“短短六日,便是不眠不休都未必寻得见这样多的猎物,何况是一头不落地猎下来。”
他自以为拿捏死了这位傅相的把柄,带着满脸的精明与算计:“傅相手下可用之人众多,诸位难道猜不出,这足足四百又七的分数从何而来?”
小郡主闻言淡淡蹙了蹙眉,抬首时却霍然对上那人直白露骨的目光。
这样的视线仿佛黏液一样从脚踝直爬到她眉眼,令小郡主不适至极。
少女歪了歪头,还未来得及开口,侧面霍然飞来一双木筷直冲方今海那双眼睛。
身侧侍卫在千钧一发之际骤然将他扯开,才险险避免了一场惨剧。
傅长凛动作极缓地擦了擦手,身侧有侍者立即奉上一双新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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