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娴那手帕擦了擦她唇角一点湿濡的粥痕,换来她软糯含糊的一句谢谢。

        像是梦一样。

        倘若他早肯放下满身的冷漠与傲慢来,倘若他彼时没有被猪油蒙了心,没有为那点劳什子错过小郡主的及笄礼。

        大约今日,他的小月亮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室。

        他亦能将人这样千娇百贵地养在府中。

        白竹娴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绪,却并不抬眸,只无声望着楚流萤用膳。

        “糯糯每年这时候便会显出些冬膘来,果然今冬也不例外。”

        小郡主闻言汤匙一顿,有些委屈道:“哪有每年都长。”

        白竹娴立即妥协,柔声哄着人多添两碗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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