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慵懒地抬起眼,将傅长凛仔细打量过一轮,却竟瞧不岀半分疲态。
除却眉尾三两道细小的血痕,他仍旧是那副清隽冷冽的模样。
傅长凛始终克制地与她隔开一点距离,劲瘦的五指将那碗热粥递上:“放了点蜜,糯糯纵然没有胃口,也捧着暖一暖手罢。”
他隐约猜得到这小漂亮又在为甚么发愁。
七年前她不过将将八岁,启蒙再早亦只是个天真娇气的小娃娃,却已被迫经历了人生中第一场死别。
三途山崖一役,明眼人都知道是直冲楚流光而来。
她已丢了一个哥哥,而今仍因着北狄与叛臣的野心不得安宁。
傅长凛久居权巅一生自负,做惯了搅弄风云的上位者,此刻守着郁郁寡欢的小郡主,却亦只能无声叹着气。
小郡主展平了眉尖,自他手中接过粥来,侧过头来正视他道:“傅相今日之恩,我临王府自会铭感五内,不忘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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