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偏墨半步未退,反而微抬起下颌来,神色自若地与他对视:“傅相所言极是。只是不知当年您与小郡主名正言顺时,可曾有过信物?”
傅长凛身形一僵。
这样的信物,小郡主送到丞相府可有太多了。
从七夕的花灯到端午的香囊,年年不重样的生辰礼尽皆是她亲力亲为的。
只是傅长凛不很在意,这些便一样不落地被相府的老主簿收在阁楼里。
她曾连那样意义重大的飞仙佩都交到了傅长凛手里。
傅长凛挖空了记忆,却没想出半个他曾回赠给小郡主的信物。
她金尊玉贵,样样不缺,甚么样的稀罕物没有见过。
是以小郡主每年的生辰礼,多是由老主簿自行拿主意,顶多在傅长凛闲暇时提一嘴,从来不需他亲自过目。
唯一一次上心大约便是今年为小郡主备下的及笄礼,那枚象征傅家主母之位的沉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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