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坐起身,将小郡主上下打量一圈,确认这小祖宗仍旧是全须全尾,半根头发丝都未少。
干粮潦草果了腹,傅长凛从包裹中取了竹筒,当做容器架在篝火之上,煮了些山泉水来。
凛冬的山林间遍是彻骨的寒。
少女盘膝而坐,半缩进卷起帷幕的营帐中,模样乖巧地烤着火。
泼墨一般的云鬓慵懒凌乱地披在肩上,仍是当年那个京中称道的小漂亮。
傅长凛只定定这样瞧着她隐约多了点嫩肉的脸颊,仿佛心脏都被全然填满。
他面不改色地洗净了伤口,将采来的药草碾碎敷在伤口上。
小郡主仔细复盘过昨夜的险情。
她虽没甚么经验,却至少晓得雪豹昼伏夜出的习性。
昨日回营地时不过将将擦黑,全然没有机会招惹这么一只本就鲜少伤人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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