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袖中取出一枚骨哨,高亢的哨声霎时间穿破整座山林。
他背对着小郡主吹响了哨,才回过头来补充道:“以此种手段传递的讯息,往往是加密过的,抑或只是细小的信息片段。敌人纵然截获,亦无从下手。”
他们一伤一弱,显然并非能够独闯三途山之辈。
傅长凛那一声骨哨,大约是在征召傅家一众杀手。
陆十自昨夜奉命驱逐那头幼虎,至今仍旧下落不明,更没有只言片语传回来。
凭他的身手,放眼整座天和城未必有能与之一战者。
只是傅长凛用惯了这样一个心腹,除却杀戮,鲜少会动用暗处的杀手。
豢养死士在王朝律法中仍是掉脑袋的大罪,只是在这样皇权式微而王法难存的世道里,为求自保,不得不养。
叛臣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临王府出手,今日所谓的三途山大约又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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