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袋中那只小家伙不知何时已悠悠转醒,听这动静大约正不安分地踢着里头热意融融的手炉。
白偏墨侧头好奇地多看一眼:“里头装的甚么活物?”
小郡主将手伸进去精准地摸到了那双毛绒绒的耳朵,将这雪白的团子整个提出来。
那雪兔霎时间又见天光,浑身都卸了力气耷拉着,一副乖怂的模样。
白偏墨策马凑近了些,戳一戳它毛球一样的尾巴,淡笑道:“雪兔敏锐机警,是傅相捉来的罢。”
他隔着几丈远向落在后面的傅长凛略一作揖,朗声道:“见过傅相。”
傅长凛面色淡淡分辨不出喜怒,只一语不发地纵马跟上来。
待走近些,才收敛着浑身冷峻深沉的气魄开口道:“今日本相只是郡主的副将,白公子不必拘礼。”
白偏墨乍然听得“副将”二字不由得一愣,再瞧一瞧小郡主不咸不淡地神色,一时心中略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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