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陛下恭敬到有几分疏离。
彼时小郡主跪在鸿台殿前深至膝骨的雪中求了那么久,一向待她宠爱有加的陛下伯伯却不曾有过分毫动摇。
帝王无心罢了。
皇帝扫过一眼她面色淡漠神采,心底叹息。
他仍旧温和道:“不必跪着了,快些起来罢。”
小郡主叩首谢了恩,依言站起身。
皇帝略一招手,一旁恭候的元德便匆忙将备下许久的紫檀木弓,连带还有寒光乍放的玄铁箭矢。
这弓极为轻便,却以河鱼之胶作弦,精度极高。
可惜她臂力全然不够,纵然受了这礼,亦只是暴殄天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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