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极目望去,入目只瞧得见直排到大道尽头的浩荡军师。
傅鹤延这些年虽不问权争,于训兵之事上却丝毫不曾松懈。
只是皇帝庸懦,一向安于现状不肯轻易动战。
倘若换作傅大丞相这样的野心家,恐怕早已动兵北下直指北疆。
北狄兵强马壮又天性好战,早已蠢蠢欲动屡次三番地犯我北境,多少将士战死于幽诛关下尸骨无还。
只是皇帝迟迟不敢一战,这样的局面便僵持了数年不下。
校阅礼隆重而漫长,在小郡主低低打了第四个哈欠时终于等到了尾声。
落日余晖渐渐撒落下来,皇帝宣了赏赐才终于肯放众臣离开。
小郡主一手笼着披风,另一手提着极为繁琐而迤逦的裙摆,跟在皇帝身后不紧不慢地下了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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