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再定睛去瞧,树底唯有极白的深雪与遍地披落的日色。
她蹙了蹙眉尖,恍然以为是自己一时失神的幻觉,便在如乔的催促下阖紧了窗棂。
不远处,傅长凛自那颗古旧的老槐树后缓缓走出来。
短短五日,单是一个沈敛便往小郡主殿内跑了三趟,贺恭托人送来的补品近乎堆满了她的小厨房。
白偏墨受伤不轻,至今仍旧将养在国公府,便托白老国公亲自来过一趟。
傅家的礼却始终被临王不咸不淡地谢绝了。
今日他奉了皇帝的命来临王府办一桩公务,才终于有机会站在小郡主窗外远远地望上一眼。
傅长凛孤身立于冰天雪地之中,目送沈敛捧着不知甚么稀罕物什脚步轻快地自小郡主殿中走出。
他自然认得这位楚叙白身边曾赫赫有名的幕僚,也略知此人是如何的心高气傲与渴求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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