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叙白曾将沈敛视作心腹,甚至曾在王府中借住过足足一年。
小郡主幼时见他便是一副负手而立睥睨天下的模样。
沈敛摇了摇头,捧着热茶安详道:“老了老了,郡主有何高见,不妨说说。”
小郡主搁下手中狼毫,一面监督着如乔不许她偷懒,一面斟酌道:“依我所见,这江彦成本就不是季原的手下。”
“叛臣早在多年前便与北狄勾结,妄图覆灭皇室改朝换代,时至今日,势力早已根深蒂固。”
她从源头开始捋顺:“倘若傅相的情报准确,这叛臣中算得上祸首的,便唯有定远侯应泽、太常寺卿季原与另一位不可说的人物。”
她才开了个头,沈敛一时竟有些豁然明朗。
“定远侯一脉被傅相连根拔起,天和城中人尽皆知,江彦成是其余孽的可能性不大。”
“他亦不在季原手下,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为那第三位不可说的大人物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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