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乔替她上完了药,又小心包扎了伤口,小郡主早已哭得累了,眼尾噙着一片湿红沉沉睡了过去。
傅长凛悄无声息地来看过她一眼,便被楚流光客气地请了出去。
小郡主那句两清便如同巨石一般压在他心头,逼得人直觉得窒息。
傅长凛咳出一口血来,像是一头离群索居的孤狼一般趟过近乎要埋到膝盖的深雪,在无尽的苍茫中留下一串伶仃的脚印。
温热的血融进冰天雪地间,转瞬又被纷扬的新雪覆盖。
他潦草治了治伤,眸色沉沉地听着陆十的回禀。
那火药藏在西殿主梁之内,极难发觉,大约是季家人选定国公府之后便布置下来的。
傅家杀手攻进来时,内殿的人便已经设法引燃了火药。
剂量太大,将整座西殿都夷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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